“好,真是极好。”徐瑾越直接祁策气笑了。

        “衣衫脱了。”徐瑾越从抽屉里摸出了一柄戒尺,眼也不抬的命令道。

        祁策自然是听令的,刚才在外面都脱的干脆利落,如今在马车里,他又有什么顾忌的。

        他穿的衣衫很容易脱,并不像在皇宫里那般繁琐,这次他出宫轻车从简,很快就把身上所有的衣衫都脱了下来。

        祁策的胸膛上还有着一点儿痕迹,那是三天前,徐瑾越怎么劝都劝不动气的他狠狠的拧了一下胸口的肉,是下了力气的。

        给祁策疼坏了。

        “手。”徐瑾越半眯着眼睛看着祁策。

        祁策双手并拢高高的举过头顶,这个姿势他再熟悉不过了,从小到大,背书背不出,他就要这样挨他先生的手板子。

        有时候,还要当着皇父和大先生的面儿,皇父还会落井下石的说他先生打的不够用力。

        祁策记得,他最少也是挨了十板子,挨完板子还不算结束,还要去抄写当日的功课,抄不完是饭不能吃,觉不能睡,就连茶水都是有限的提供。

        板子毫不留情的破风打在了祁策的双手上,徐瑾越没有很用力,他再生气,也不能把祁策打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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