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第一次不与任何人商量就做出的决定,自然没有想的那么周全。
徐瑾越还是不解气,他觉得祁策这个理由给出的简直是对他这么多年的教育的讽刺。
“长生,给爷停车。”徐瑾越拉开车窗对外面大声爆喝。
还是三长一短,车队再次停了下来。
这次,徐瑾越直接揪着祁策的耳朵,把光着身子的他拽到了马车下。
“先生,先生。”祁策羞的直喊徐瑾越,两只手也下意识的捂住裆部。
“跪这儿。”徐瑾越把马车车夫屁股下的垫子随手扔在了地上,把祁策往上面一推。
祁策眼睛一红,乖乖的跪在上面,他的先生还是疼他的。
“自己举着。”徐瑾越把刚刚打祁策手板子的板子扔在祁策的面前。
祁策弯着腰,捡起来,双手尽量哆嗦的不太严重高高的捧起来,就像往常请罚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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