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先帝师一来,根本不用劝谏什么,只需把药碗递到先皇的嘴边,先皇一句话不敢多说,乖乖的喝下去。
那么病重的情况下,都不敢违逆帝师的意志,如此对比,床间事算什么可以破规矩的呢?
“是朕没规矩,先生罚。”祁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然后规规矩矩给徐瑾越行了个大礼。
他确实不应该违背先生的意志。
先祖传承下来的规矩,到他这儿破了,以后他如何面对先皇,面对先祖。
“先生,策儿知道错了。”
祁策见徐瑾越半天没说话,心里慌了,琢磨了几息,索性直接趴在徐瑾越的腿上,可怜巴巴的说道。
“策儿真的不敢了。”祁策又补充道。
“每次都说不敢,每次都依旧犯。”徐瑾越不咸不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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