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川弥感觉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他清楚地明白,现在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恶徒,恐怕比波本还要可怕。

        苏格兰的嘴角依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朝着波本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道:“喝醉了。”

        鹿川弥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解释给他听的,他下意识地“哦”了一声,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脸上已全是冷汗。他没记错的话,与波本初遇的那天晚上,波本打过一通电话——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像眼前这个“苏格兰”。

        苏格兰见鹿川弥木讷的样子也没说什么,转而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翻找,挑选了一些东西后便走到灶台前开始烧水。等到解酒汤煮上之后,苏格兰又到浴室拿来毛巾,轻轻为波本擦拭泛红的脸颊。

        “......”鹿川弥在此刻觉得自己无比多余,他默默上楼坐在楼梯拐角,准备等会去楼上的书房对付一晚上,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沙发的情况。

        苏格兰此时正在给波本喂解酒汤,波本依旧昏昏沉沉的,连张嘴的动作都比平常迟缓许多,显出几分乖巧来。当然,波本还是那个波本,他喝了几口之后便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再也不愿喝了。

        苏格兰也不恼,反而好脾气的笑了笑,将碗放在一边。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波本鬓边略显凌乱的金发,却突然被波本一把抓住了手腕。

        苏格兰一顿,没抽回手。

        波本原本迷茫的眼神此刻一片清明,他伸出柔软的舌头,以一种极为色情的方式舔舐苏格兰的指尖,而苏格兰从善如流地将两根手指伸进波本的嘴中,用带着薄茧的手指玩弄他的软舌。

        此时在楼梯拐角的鹿川自然知道那二人要接下来要做什么,直觉告诉他应该回避一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有些移不开视线。

        而波本直接将自己的下身脱得一干二净,捧着苏格兰的脸和他接吻,说是接吻,其实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接着,波本用手轻柔地覆在苏格兰的胸膛上,手指随着他肌肉起伏的线条游走,直到下腹处。波本的呼吸此时明显急促了几分,显然正在被自己的瘾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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