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使句,是命令。

        许扶桑先前出差在外,带的行李很充足,此刻也没有什么非回家不可的理由,只含着泪眼摇了摇头。

        许扶桑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即便觉得自己罪有应得,但这样的罚他仍是难以接受。

        于是,车子停下时,他赖着不肯下车,一定要苏云卿抱他。

        “寒霜,”那人坐在驾驶座,喊的是圈名,他冷笑了一声,“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总能在我这里讨到宽纵?”

        “先生,求您……”许扶桑被这样的苏云卿吓到,但仍旧僵持着坐在原位。

        这是许扶桑想念了半年的人,他想抱住这人,一刻也不愿再等。

        至于后续会因此被加罚成什么样子,他无暇顾及。

        “你跟我犟没有意义,只会是自讨苦吃,”苏云卿冷若冰霜,“我数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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