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悉後来吃得很认真,在没有发呆的状况下终於吃完了,喝剩的汤也拿去冰了。那应该是现在就可以开始做饼乾了吧?原本是只打算过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不过莫名就加了煮中餐这行程……这就叫做免钱劳工?还是今天一样可以算钱?

        程若悉忽然感到疑惑,以往都是秦谦暮直接从房租扣的,自己也没仔细算一次能赚多少,只知道每个月房租可以少付一些心情就不错。算了算了,做人也不用每次都这麽计较,这个房东除了脸很臭,X格不怎麽样之外,其实也没怎麽亏待自己,还算大方的房东就是好房东。

        秦谦暮早已在程若悉洗碗的时候移驾到沙发上了,程若悉默默看了他一眼,心中在考虑是要跟他说一声自己要借用餐桌开始做饼乾了,还是就这样默默的开始就好,他就在原地慢慢的把材料拿出来,一边天人交战着。

        最後还是秦谦暮先走了过来,指尖轻敲着餐桌对他说:「这里给你用,然後你要的器具这里应该都有,cH0U屉找找就行。」连程若悉都还没回应,就又自顾自地走回沙发玩手机。

        真我行我素啊,该说心有灵犀呢,还是说那其实是种T贴──对啊,他不可能没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是这样的别扭,如果他不主动开口,就只看着自己这样,肯定感觉也很古怪。就算他不在意气氛是否尴尬,也多多少少察觉得到他人外露的心思吧?毕竟都见过几次面了,自己不可能完全没有破绽。

        是他变了?对待人不像之前那样,有很多次也其实没有故意惹人厌的意思,虽然讲话不是都那麽好听,但也常常因他的表情而误会,而没有解开的误会是因为……他的不擅解释?

        程若悉的思绪飘的有点远,这麽想,最近真的对他有些改观了。

        其实相较之下,自己才是对人b较刻薄的那个。

        没有要求互相掏心掏肺,只求能够好好相处,一开始对他的印象的确不好,但後来也不是第一次觉得他没这麽糟糕了,反而是自己对他假友善,背地里对他这人不屑、批评,只想着物质上不要亏欠他就好。

        程若悉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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