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沙发旁,秦谦暮就随便地把倒在他身上的人扔在沙发上,他实在是也很佩服他这位朋友,被搬运来搬运去,还可以睡到打呼。
「起来。」秦谦暮嫌弃似的踢了他两脚,但这个男人却依然熟睡,虽然他一点都不意外。
而他自己也瘫坐在沙发上,手背抵着脸,像是面无表情地发呆着。
他想过了,关於严钧皓提醒他的事,他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也是自己的错,明明原本要请客感谢那家伙送的饼乾,却让人家气到钱都还回来了,即使以後很少会再往来,但这样莫名其妙的氛围,却意外的让他不能接受。
前日,在程若悉带着愠怒的表情转身走开的那一瞬间,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不快,对自己行为的不赞同感到不快。
严钧皓後来的提醒,才让他真正的思考了一阵子,他最後决定再约他吃一次饭。
他原以为,应该会有一段时间都看不到程若悉那家伙了,原本自己出去见到面的机率就不会很大,对方更可能会故意躲着他,所以,应该还会有些时间来让他准备,调适心情,但没想到这麽快又会再次见到他,而且某种程度上,还算是对方主动来找他的。
这麽短的时间实在是有点让他措手不及,而且还在意料之外,让他一时不知从哪开口,感觉计划也不够妥当,他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让对方答应邀约。
尽管他现在有点後悔自己g嘛不果断一点,就能轻轻松松Ga0定,而不用再费尽心思主动去找那家伙再邀请他,而对方答不答应也是另外一回事,更不用找一堆藉口说服自己的优柔寡断。
很久没为了一件事懊恼了,还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微不足道,只是严钧皓随便说说的话,自己还认真的去思考?想想也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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