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钧皓看着糟糕的场面,自己却也无可奈何,根本没有时机可以说出那只是个玩笑,可是为什麽秦谦暮自己也不解释啊啊啊!而且为何小小的玩笑话也能引发战火?

        「恶心。」秦谦暮的神情冷肃,说完也不做解释,就打算直接转头离开。

        为什麽要一副这麽厌恶的样子,就算不接受,也不用这麽说话吧。

        程若悉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也莫名其妙地火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伸出手,抓住那人骨感的手腕。

        他平常不是这麽冲动的,但他,那个家伙,就是如此这般的让人不爽,无论是他的表情、语气还是看不起人的态度。

        秦谦暮转头以锐利的眼神看着他,正要甩开紧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时,程若悉加重力道抓紧,不让对方的手挣脱,使秦谦暮的手掌朝上。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麽,抑或是斥责些什麽,低头掏着口袋,拿出了刚才的餐钱,将几张钞票及零钱放在眼前人的掌心。

        「还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不想欠秦谦暮人情,就乾脆还他钱,这也不稀罕,没有什麽b尊严更值钱的了。

        &0不懂这个人,他也不想再跟他说什麽,只是自己已经做不出其他表情了。

        「那我先走了。」程若悉用意外平静的语气,对着两人说。

        不知道和一个人讲话可以这麽累,反正三个人一起走,也是尴尬,自己先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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