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暮关上了大门後,走进屋里往床舖的方向走去,想要继续睡个回笼觉。
他的起床气消了些,那张脸也不再充满Y沉的气息,躺在床上,没有立刻闭上眼睛,刚才抱怨完了之後,睡意好像消散了,所以他躺在床上张着眼睛直盯着天花板发楞。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2-2号房,那是他托人出租的那间房?原来是租给那个叫什麽程若悉的人,那个名字原来是男生的名字。
秦谦暮也不知道程若悉三个字怎麽写,反正记得念法就够了,要不是那个家伙有跟他租房子,算是有契约关系,他也没必要记住。
秦谦暮拿起了手机,拨号,没响几声电话就接通了,他打给的是一个叫做严钧皓的人。
这个叫做严钧皓的人,是秦谦暮国中到高中都同一班的同学,也是他难得的Si党。
「喂?谦暮吗,好难得啊,你竟然会亲自打来,怎麽了?有什麽重要的事会让你主动打给我?」
严钧皓和秦谦暮今年都读大三,虽然大学考上不同间,但高中毕业後都有继续往来,将近十年的交情,严钧皓都可以算是秦谦暮肚子里的蛔虫了,怎麽还会不知道秦谦暮打电话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呢。
「为什麽没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秦谦暮直接切入重点。
「哦房子啊,抱歉、抱歉我忘记跟你讲了,最近实在有点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