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根又硬又粗的东西抵上臀部。体内的软物紧跟着慢慢退出——与刚才的刁钻深入不同,雷狮清晰地认知到那条软滑的舌头正缓缓地抽离,疣粒碾过食髓知味的肠壁。即将高潮的肉壁似是为此感到不满,欲求不满地吸绞着,想把软物留下。
好爽……
男人小声嗫嚅着,甚至产生了要拽住那条软物塞回去接着肏的冲动。
可身後的哥布林怎麽能够知道他的想法呢?只见牠狠狠把长舌往外一抽,肠肉激得又喷出一小股热液。
就在快被全部抽出去时,软舌突然搅动起来,不等雷狮反应,疯狂地往湿热的肉道里猛钻,硬生生地把雷狮逼上了高潮——他猛地挺弓起腰腹,拱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两股抖如筛糠,臀缝间艳色的穴口一股股地往外喷着臊水,像溃堤的泉眼。
如果有通晓通用语的哥布林在,此刻雷狮一定不难听到一句:
瞧,这骚婊子爽到喷了。
过载的快感,令雷狮彻底丢了神,也忘记了如何发声,只剩下喉间嗬嗬的抽气声。
缓了好一会,雷狮才勉强找回些清明。一阵短暂的空虚过後,身後的硬物就取代长舌撑开了他的身体。雷狮低哼出声,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痉挛不止。
他浑身都湿透了,残余的黑色衣料吸附在皮肤上,透出肌肉的轮廓,身後的哥布林一边肏他的屁股,一边隔着布料揉捏他浑圆饱满的胸部。挺立的乳头被布料摩擦又疼又痒。
凌乱的头发将视线遮挡住,雷狮头上绑着的头巾彻底散开,掉在地上。睫毛上还缀着氤氲的水气,眨眼时不经意流下生理反应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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