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

        “对哦…用塞子堵上是不是就不会流出来了?”

        该隐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些玩法,试探性地道。

        “是…是的…那么该隐可以…帮我堵起来吗…”

        现在的马修还处于思觉失调的状态,他只知道将自己的想法倾出,没有办法推测到自己的要求会不会被对方‘听见’。

        该隐听见了。

        而且他还笑了。

        比神明还要完美的存在对着他露出了笑容,如他印象中盛开的玫瑰,如壁炉中跃动的火焰,如他成为血族后以为不再向往的太阳。

        他觉得自己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遥遥地看着他人的爱。

        但此时,那热烈的光,那闪耀的红宝石在看着他,他的笑声比一切事物都要动听。他好像是在因为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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