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薛剑嘲笑他治军不严,他忍了,确实如此。后来,他痛定思痛,治军比薛剑变态多了。薛剑又说他,该严不严该松不松,如何赢得将士们的崇仰。傅观又认真反思了。
直到朝廷和江家的物质送来,薛剑占走大半,美名其曰你们瑾州军吃苦耐劳一点,才能保持治军严谨。傅观这才悟了,敢情人家就等这一刻,于是救命恩人的滤镜就彻底碎了。
“嘿嘿嘿,有这些宝贝,还怕它奶奶的毒尸?!”薛剑抱着一支火铳爱不释手,“公孙家真是了不得,才两个月不到就改良了这么多版,大夏不赢谁赢?”
一声嘹亮的叫声引起傅观的注意,他抬起头,一只宽翅大鹰盘旋空中,他眯了眯眼,吹了一声口哨,那大鹰就冲着傅观飞了下来。
傅观抬起胳膊,大鹰乖巧地缓下速度,停站在他胳膊上,他从大鹰的爪子上解下一个信筒,拿出里面的信看。
“写了什么?”薛剑突然凑过来问道。
傅观吓了一跳,斜了他一眼,把信给他看。
薛剑看了一会儿,皱眉骂道:“没完没了了是吧!这高级毒尸是什么东西?!还是没药可医的!这群鳖孙!老子非要灭了它祖宗十八代不可!”
傅观面色严肃,吩咐下属叫其他人去他帐内开会,然后薅着骂骂咧咧的薛剑的领子走:“别骂了,赶紧想想怎么办。”
与此同时,在漠北的竹山也收到了信,他将信递给罗贤,罗贤抚着下巴胡须道:“此时的狩佘虽不足为惧,但仍需要做好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