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衫又痛又爽。

        乌巢忽然觉得腹部鼓胀难忍,似乎有什么在底下蠕动,她心下了然,把屁股凑到云清衫面前,嘿嘿一笑,“皇后娘娘,送你个好东西。”

        云清衫脖子被夹了许久,方被松开,有些神志不清地大口大口喘气,一抬脸,被乌巢的屁股压了个结实,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暖烘烘、臭嗡嗡的屁一下炸在她的脸上。

        乌巢“噗嗤、噗嗤”几声放了几个屁,都喷在云清衫脸上,可怜的云清衫差点被臭晕过去。

        “好闻不,皇后娘娘?”乌巢笑得不怀好意。

        云清衫软软地瘫在榻上,她想自己应该将乌巢杀了,以肃宫闱,但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只能默默流泪。

        然而乌巢却没想放过她,乌巢现在如同得了个玩具的孩童,不把这新来的玩具折磨透,她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云清衫还没歇两口气,又被乌巢赶下来,要她四脚跪着,学狗爬。

        “学狗爬?”云清衫倒吸一口凉气,“我是皇后,怎能——”

        乌巢不耐烦地扇了她一巴掌,“贱婢,有你说话的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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