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

        林阅微看见男人的表情如常,唇角的笑容比方才还深了些,没说什么。

        不知怎的,林阅微感觉顾砚秋很厌恶他,即使她的表情无懈可击。

        林阅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顾飞泉展颜一笑,侧身让开两个身位:“进去吧,爸爸妈妈早就在等着了。”

        顾砚秋握着林阅微的腕子,轻柔地拍了拍,进了门。

        结婚那天林阅微见过顾家人,在她的印象里,今天的顾槐比当天的顾槐更沉郁些,嘴角扯出来的笑容一瞬即逝,他有着很深的法令纹,刻出来似的,一旦不笑,严肃得活似一尊阎罗。

        顾夫人贺松君和他是两个极端,逢人三分笑,脱了围裙,上来便亲热地拉住了顾砚秋和林阅微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跟第一回见她们似的,合不拢嘴地说“般配般配”。

        顾飞泉两手插在西裤兜里,背对着顾槐倚着沙发,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微带嘲讽。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

        林阅微后颈一寒,无端觉得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