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体上的伤痕,内心里的伤更容易让仙舟人受到打击,造成的影响和后果也会更严重。

        彦卿从未有过地拉长了前戏。

        以往一般都是由将军来引导整个流程的。将军更有经验,对自己的身体更熟悉,很快就能扩张好入口迎接侵犯。但如今,彦卿也想试着用自己的节奏、由自己亲手来打开将军的身体,让双方都得到快乐。

        但是。但是。

        彦卿将淋满润滑的手指伸进那小小的入口时,心脏像是担忧一般地缩紧了。

        ……为什么会这么小。

        彦卿有些艰难地动着手指。他们两天前才做过,但两天的时间已经足够长生种的身体恢复原样了。少年指节并不粗大,但即使只有两根手指,动起来也很是艰难。

        彦卿不想让爱重之人感到痛,即使他已经习惯了痛楚也不行——彦卿亲了亲柱体尚且萎靡的顶端,摸索着去找能让身下这具身体快乐的地方。

        景元有点想笑了。

        在床上做的时候万一真的笑出来,对对方的积极性的打击大概是毁灭性的吧,但看着少年一脸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剑招一样研究自己的后穴,宛如刚睁开眼睛不久、好奇地观察世界的小鸟一样认真地亲吻抚摸这具身体、小心地摸索肠道、扩张入口,某种未曾体味过的酸甜心绪正如同深海中泛上的气泡一般飘起来。

        景元并不是没有常识的人。他大概知道“正常”的房事是怎样的。但这具身体已经被禁药和过于惨烈的性事折磨过,轻柔的爱抚唤不醒情热,唯有疼痛和索求,才能在这过于钝感的身体上留下爱欲的痕迹。这种未曾遇到过的漫长又温柔的前戏,和这份从未出现过的心情一样,让景元无法控制地焦躁起来。

        ——而无论情绪如何变动,隐藏其真正的感情,于“罗浮将军”而言,已经化作了本能。为了转移注意力,景元更大地分开双腿,说着“已经可以啦”,一边伸手扒开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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