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来有些许离奇,但阿修罗的直觉告诉他,帝释天需要他的安慰,他的爱抚,还有在揭露这赤裸裸的伤疤时给他足够的勇气。
“她被你们活生生折磨了半辈子啊,好不容易带着几个月大的独子逃出了魔窟一样的原生家庭,靠着自己的手艺勉强开了一家面馆糊口,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送孩子出国留学,你们却千方百计找到她,让她救救那得了肾衰竭的亲弟弟。”
一丝竭力忍耐的呻吟从唇边逸出,帝释天满足地叹了口气,那根滚烫的肉刃带来了难以自拔的安心感。
蜜水一样甜的淫液被粗壮的性器挤得满溢出来,十足的润滑让阿修罗轻而易举就顶到了子宫口。
令人面红耳赤的顶撞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诉说回荡在整个病房,吊诡而又艳情。
“我的好外公和好外婆,连同那些不要脸的亲戚一起跪在那家小小的面馆前,拉起横幅和喇叭,向路过的每一个顾客诉说这‘不孝女’的一切,他们不惜毁了女儿的名声,就为了救那喝酒喝成肾衰竭的好儿子。然而当我知道这些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帝释天突然挣脱了男人的桎梏,他愤恨地拽住病号服衣领,不顾对方咦咦呜呜的挣扎,他凄然地笑了起来,绿莹莹的眼睛里盈满了愤怒与痛苦。
“是我不该……我不该打那通电话,我不该和母亲提起高昂的学费,母亲她就不会因为那几万块的换肾酬劳和你们妥协……可是到最后,别说是酬劳了,你们甚至连她住院治疗的费用都不肯给!”
无数次夜里,帝释天都会从梦中惊醒,他梦见了母亲是如何拖着病躯一步步走出医院,如何忍耐着剧痛的伤口上门讨要报酬却一次次吃了闭门羹,无奈不得不咬着牙继续经营面馆只为筹齐孩子的学费,最后在绝望和过劳中死去。
而当他回国后,用一次次精心筹备的偶遇和欲迎还拒的态度,终于打动了那张烧成灰他都认识的脸。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那楚楚可怜的‘小娇妻’从某天清晨开始无数次欲言又止,为什么这段时间你的同事,邻居,几乎所有人看你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你是不是从某一刻起也开始怀疑自己身患绝症,即便医生开出了健康诊断你也将信将疑,觉得浑身不适却找不到任何缘由?而那个满是谎言的酒局,便是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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