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都没有想过,文雪凝迅速回应着文政均的话,可一听到一个月这时间,文政均立刻蹙起眉头。
“一个月?雪凝你在家待一个月?别开玩笑了,你连一天都待不住,还何其谈去保护人家?难道我还想不透你在想的事吗?外面的世界没有那麽简单,我们家和薛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我在这一个月又偷跑了,那一个月後薛凌他还真的来接我,那爸就请您让他走,说我爽约了,只是在捉弄他,可如果一个月我都安份的待在家乖乖吃药,情绪也都稳定,那爸就请你什麽都别说,让他带我走。”
“你真的想清楚了?那如果你最後没当成他的护卫回家找我的那天??”
“就是我确定当家主的那一天。”文雪凝此时说这句话心里是很满的,他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上那个位子,总之就算顾不好薛凌,到时候大不了跑路,或者去找冬睦月让自己避一避,那时文雪凝并不知道原来自己拚命起来也是玩命的。
忍了一个月,吃药也安分的该吃就吃,情绪也好不容易维持稳定,要在之前,文雪凝大概一个月就会大哭,想起当年小的时候出车祸的那段事情,没有人会责怪他,可是也没有人能帮他走出这一段,所以只能在一旁安慰他,说都过去了,可是文雪凝知道,这个心结,他一直都没跨过去,因为他忘了一件事情,怎麽样都没有头绪的一件事,所以也永远都解不开这个问题。
所以文雪凝觉得,这药,吃了也没用,这病,根本等於绝症。
“雪凝!”
“什麽?”
“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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