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这哀倒也不清楚了,毕竟哀可没有教育「小孩」的经验。每次哀都是在生下他们後,就把他们丢给他们的父亲照顾了,哀可没有半点带过小孩的经验。」

        「……」

        在这时,冥是差不多明白她儿子学坏的理由了。

        八成是跟他的父亲或母亲其中一方有关吧,而且母亲这一边的可能X是b父亲大上许多。

        天底下竟有这麽不负责的母亲,难怪她的孩子是变坏了,她也还浑然不知的给我呼呼大睡。

        全天下里,恐怕只有流才能在当上母亲的这一刻,仍是轻松的过着她私人的生活。

        「流,我问个私人的问题可以吧?」

        「准许你问,你就尽管问哀吧。」

        「我问你……你最後一次见到你上一任丈夫及孩子时,是什麽时候?」

        「啊~~~?哀不是刚刚说过了嘛!?那是一千年前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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