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铺了草席的床,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桌子,还有三把椅子,一眼望过去,一件值钱的东西都看不到。

        “好硬。”捏了捏自己的胸口,就算是肌肉放松的时候也是硬邦邦的,陆夏一路上都没有和他说话,燕回心里思虑更甚,自己不会出什么毛病了吧。“陆夏,我胸口疼。”

        “现在疼?”陆夏疑惑的问了一句,摘了自己的兜帽,熟练地从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铺盖,“摸起来硬吗?”

        说话间,他已经翻出来了件虎皮垫子,利落的铺在了草席上。

        “硬。”燕回老老实实的回他,冲他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将饱胀的胸口完全暴露在陆夏面前。

        大约是药物的缘故,燕回现在的胸肌比起之前更大了,涨的随时要从衣服里爆出来一样,也难怪他的乳头看着红彤彤的,应当是被布料摩擦了一路,都快要磨破皮了。

        “过来我看看。”陆夏此刻正在床边坐着,摆了摆手,给燕回挪了个地方。

        他这幅样子,在燕回眼里,看着极像是在邀请他做一些什么不好见人的事情一样。只不过陆夏本人今天真的没这个想法,实在是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坐,他又有些乏累。

        “最近又受伤了。”话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大事,看了两眼陆夏心里就有了个大概。他这药并没有特别的副作用,只不过和几种伤药会有冲突,干扰药性。

        “前段时间前线有些纷乱,队里出了些人。”燕回有些愧疚。他先前受过一次重伤,险些要了命,陆夏帮他求了好些日子的人,才求得几位先生出山,配上重金取来的伤药,保住了他的性命。“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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