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几乎被染红,血液流淌开,灭法者像是被活活剥开皮肉的祭品,晾晒在祭坛上。
痛苦在苏晓体内肆虐,灭法者能听见血管破裂,筋骨折断的声音。而这苦难似乎没有尽头。
人群在狂欢,为这场荒诞的闹剧欢呼。
而灭法只是垂下眼帘,默默感知身体状况。
坏消息是,他正徘徊在死亡边缘,好消息是,肚子里的种子也一样。
脆弱的生殖腔正被巨狼凶残的动作撕裂,尽管苏晓调动所有肌肉缓解冲击,但拥有月狼血脉的野兽力道大得不讲道理,蛮横的攻击面前,所有抵抗都显得微不足道。
狂野的低吼起伏,巨狼似乎尝到甜头,它抽出穿透苏晓肩膀的利爪,换成牙齿和舌头。野兽一口咬向灭法鲜血淋漓的肩颈,齿尖轻而易举撕下皮肉,切断筋骨,血腥涌进它的喉管,无比美妙的滋味瞬间将其俘获。
它舔舐吮吸伤口,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人类拆吃入腹。
苏晓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低吟,血液流失令他眼前眩晕。痛苦再度扑来,紧绷的肌肉剧烈抽搐,摇摇欲坠,再也无力抵抗。
巨狼脊背上的药剂悉数注入,脖颈上的枷锁咔哒作响,埋头苦干的野兽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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