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与血水混合,很快被抽插带出体外,苏晓下体一塌糊涂,插不到泬的法师退而求其次使用起他的后泬,其他人则是用阴茎磨蹭乳头,或是冲着他撑开的口腔自慰。
伴随耳边舒爽的叹息,滚烫的精液射到苏晓脸上,甚至有人故意对准他的舌尖和咽喉,浊液流进喉咙,黏腻腥臭的味道令他胃里一阵翻腾。
即便如此,灭法者仍一言不发,似乎所有的淫辱践踏不过闹剧,唯有仇恨一如既往,沉默刺骨。
恶兽始终是恶兽,受伤被俘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妄图用暴力和痛苦逼迫其屈服的人,终会付出代价。
很快,面前的人又换了一个,生殖腔再次撕裂,满腹精水加剧了痛苦,但暴行不曾停止,受害者依然缄默。
终于有人受不了等待,欲火亟待发泄,于是他们捡起丢弃在角落的手术刀,再次撕开会阴,用最原始的方式拓开入口。
痛楚从不停歇,而苏晓依旧静默,若非胸膛起伏,与死尸别无二致。
只有杀意是活的,最纯粹的愤怒和仇恨以这具残破的身体作为温床,孕育出最冰冷的理智。
入口多了个鸡巴,借着血液润滑强行进入,法师们的低吼呻吟伴随水声响彻地牢,他们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撕开人性彬彬有礼的表皮,肆无忌惮展示出最纯粹的恶意和兽性。
这场漫长的淫辱视乎没有尽头,苏晓身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仿佛他们打定主意要以此叫他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