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掌控的头颅歪向一边,苏晓顺势呕出嘴里腥臭的肉块,猩红中间,青色一闪而过。

        青钢影无法外放,但法师们忘了,口腔不算体外。

        很快有人将瘫软在地的伤者带走,重新补充进来的人选明显更加小心,再无人敢让苏晓口交。法师们索性将透明中空的口球塞入他口中,又从开口处扯出苏晓的舌头用舌钉穿透,供手指亵玩。

        操弄后泬的人换了几波,肠道撕裂又愈合,精液混合血水不断滴落。肏不到的几人选择围绕在苏晓面前,慑于灭法者杀意威胁,谁也不想早泄阳痿,几人欲盖弥彰地蒙住那双平静冷冽的双眼,仿佛看不到便不曾存在。

        自欺欺人。

        苏晓几乎冷笑起来。尽管视线剥夺令触觉愈发敏锐,痛苦成倍增长,但他已经确认,自己暂时不会死。法师们凌虐的手段正从单纯的肉体痛苦转变为情欲性爱,比起折磨,现在他们似乎更想羞辱自己。

        那么,他们想要什么呢?

        浓郁的腥臭直冲鼻腔,苏晓知道有人对着他的脸手淫。

        而会阴处冰冷的触感带起腿根些微战栗,苏晓有所预感,他听见面前人类气急败坏的呼吸,上下牙齿咯吱作响,炽热的视线几乎要把会阴烧穿。

        “为什么、为什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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