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忍得住!”

        法师不甘地扯开一个沉迷抽插的家伙,用手指摩擦会阴,然而事实令他万分失望,那里依旧干涩窄小,足以令数十人堕落的计量,甚至无法打开灭法者的生殖腔入口。

        被推到一边的人耸耸肩,不想理会这个做实验到疯魔的家伙,和第一个射精的法师一起,粗鲁地揉捏苏晓的胸肌,揪扯乳头,那里血液干枯,随即又被新的鲜血覆盖。

        “阶下囚而已,眼神真让人火大。”

        肆意凌辱这样一位以战斗力闻名虚空的强者,带来的满足感远超欺凌弱小。

        绝不肯承认自己在冰冷的杀意中心生恐惧,两人粗暴地掐住苏晓下颌,扯着固定他上身的锁链将人身躯拽下平躺。

        穿透筋骨的长钉顺从法师的欲望,融为液体,侵入伤口。沉重的液体在脊柱中逆行,激荡的痛楚直追灭法传承,苏晓几乎要感谢那些催情药剂,尽管情欲不断冲击理智,但里面维系精神清醒的成分令他在足以摧毁他人理智的痛苦中,始终保持清醒。

        在外界眼中,尽管灭法肉体残破不堪,好几次几乎濒死,那种顽强到近乎非人的意志力总能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仿佛蔑视着死亡的骄傲令人毛骨悚然。

        两人将苏晓放倒,随意把残存的左臂拉高,使他依旧维持全身悬空,无处施力的姿势。苏晓垂下眼帘,不用思考他都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胸口翻涌着恨意和厌恶,苏晓眼神凶戾。法师明显有过经验,二话不说先卸掉灭法者的下巴,他们可不想学第一个让苏晓口交的倒霉鬼,被恶兽的利齿咬掉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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