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早泄?”

        站在苏晓背后的人嗤笑,仿佛炫耀似的放开自身的信息素,故意把苏晓臀肉撞得噼啪作响,隔着内壁去顶弄那处愈发肿胀的腔口。

        “换人换人!”

        不等射了的人退出,立刻有人扯着他的手臂将其拉开。新来的玩弄了半天苏晓紧致的小腿,此时兴致高昂,扒开来不及合拢的泬口,一捅到底。

        “嘶——干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到时候都给全虚空看看,灭法者都是怎么吃鸡巴的!”

        俘虏的沉默似乎让施暴者再次找回自尊,他们抱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微妙窃喜对苏晓品头论足,似乎诉诸于口后,对方就真能成为他们口中求肏的婊子。

        对此,苏晓除了愤怒和恶心再无其他,但凡他有哪处肢体重获自由,必然第一时间将伏在身上的渣滓剁成肉块。

        他无视肉体的凌辱,沉下心感知陌生药剂在体内发挥作用。

        纯粹追求欲望的造物当然不会考虑承受者的安危,苏晓能分辨出多种具有强烈后遗症的药物。高浓度自然有高效率,针对性的催化剂很快作用到沉寂的生殖腔和腺体上,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瘙痒,后颈和小腹火烧火燎,腺体在皮下突突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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