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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这个。”厌酌赶紧打断他,捧着秦晗的脸,感受到军雌的僵硬,“小孩,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都不对劲。我看得出来。”

        秦晗一下子不做声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厌酌继续,“我那晚喝醉了,又忘记了躁郁期…你知道躁郁期吧?唔,虽然躁郁期一般不会影响成年雄虫,但我的情况有点特殊…总之,那晚我真的不清醒,是我失态了。”

        秦晗看起来被吓了一跳,张开口,想说点什么,但被厌酌点着嘴唇止住话头。

        “好好听我说…我知道你把我说的那些胡话全听进去了,所以最近你才总是试图逞强。但那些…真的不是我的初衷,你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很好,我很喜欢,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做这种事情。”

        雌虫的神色软了一些,但还是显得惊慌失措,他小心地亲吻着厌酌的手指,垂着睫毛,艰难道,“雄主,不是的,我没……”

        “还撒谎?”厌酌说、用手去揉秦晗咽喉,“谁让你像刚刚那么吞了?这样会很疼的,你以前都不这样,现在突然这么做勉强自己,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不是的……”这句话一下子让秦晗狼狈极了,他语无伦次,慌乱又迫切,哀求般仰着头,“我愿意做的,不那么疼,我可以的…………真的,我没有勉强、我喜欢的……”

        “你不嗜痛。”厌酌冷静地指出来,“刚刚那样明明会很疼,你不会舒服的。我没教过你这个。”

        雌虫黑色的眸子湿润、沉郁,他愣了会,又笑起来,几乎口不择言了,“那您呢…您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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