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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山大公只是安静、温和地评估了一番秦晗的身体状况,凑过去像猫咪照顾幼崽似的和他厮磨,哄小孩似的亲秦晗湿润的睫毛,腻声道,“不用了,乖,你今天够累了……”

        秦晗瘫软着,被厌酌抱在怀里,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雄主懒洋洋地吻住了。他仰着头,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喉结上下滑动着,在被厌酌用舌头刮过上颌时颤抖得厉害,发出受伤犬类般低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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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之后的某一夜,性爱刚结束,雌虫湿润地软在被子里,喘息着,身上裹着一层热汗,还没完全从快感中回过神来。

        厌酌则躺在他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雌虫滚烫的脊背。他吻得随性而散漫,偶尔嘴巴贴到秦晗翅膀缝隙边上时,能听到军雌的喘息微微加重,背后同样湿润的翅膀无力地抬起一点,又懒洋洋地落回去。

        厌酌垂着眼,和一只偷腥的猫似的,吻正要一路往下,软在床上的雌虫突然转过身来,盯着厌酌半晌,笑了,去亲他的下巴。

        “您刚刚是不是偷吃了?”军雌哑声问,慢悠悠地舔舐坤山大公的喉结,“吃到什么了,味道怎么样?”

        “高级雌虫都这么敏锐,还是你特别难对付?”厌酌咂舌,头疼地轻轻扶住额角,“居然能发现…”

        “唔。”上将懒洋洋地吻着厌酌,敛下睫毛,遮住漆黑的眼,过了一会才问,“但是感觉不到您吃了什么…”

        “…不会又吃了什么伤口吧?”他突然开始警惕,皱着眉检查一番身体状况,确认没有失去任何痛觉后松了口气,哑声说,“你真的不能再和之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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