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瞒着的事情,我本无权追问,请原谅我的僭越。但…”
上将的解释有条不紊,语气端庄得就像在军部打报告,手却一点点摸索着把厌酌腰肢箍紧,侧颈垂首,颇落寞地亲吻雄虫垂落在身前的长发,英俊的鼻梁抵在厌酌髋侧。
“…但您在忍耐疼痛。您的脊背怎么了?…我真的很担心。”
“——能让我看一眼吗?”
……好敏锐啊。厌酌暗道声厉害,在心底轻轻摇了摇头。他还指望着瞒过去,现在看来着实掂轻了秦晗斤两。
到底是真刀真枪地在战场杀到上将的军雌,在专业领域见微知着,敏锐非常,一点血腥味都瞒不住。
“…答应我不被吓到的话就给你看。”他警告。
“雄主…”黑暗里,军雌的声音低沉、悦耳,“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也不准哭?”厌酌试探着继续商量。
秦晗发出一声苦笑,“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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