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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酌戏谑地挑起眉斜他,狎溺道,“受不了这个?”他的脑袋埋得更低,半张脸被秦晗的腿根挡住,声音蛇一般轻柔,裹着笑、“行吧,反正我也有别的事要做……好孩子,腿再分开点。”

        军雌听得一哆嗦,无助地呜了一声,横臂住眼睛,湿润的大腿慢慢往外打开,腿根摊成一条直线,把最淫荡脆弱之处送到厌酌眼皮底下。

        ………已经在厌酌的床上承欢这么久了,此刻雄主要做什么,秦晗再清楚不过,可当厌酌滑腻的舌头真的舐上那颗敏感肥润的阴蒂时,军雌的哭声还是立刻高了一截。

        舌奸算是从初夜就开始的定番了,秦晗甚至说不清到底在雄主的舌头上吹过多少次,但是下一次被舌头肏到屄里头时,他还是处子般崩溃得厉害,能被轻而易举地逼上高潮。

        如此英武强悍的军官,只需一条软舌、少许拨弄,就能被硬生生舔出眼泪,软腻淫荡地融化在唇齿间,此间成就感着实不足为外人道也——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厌酌那么喜欢舔他的原因。

        秦晗早被舔惯了,胯下那口熟穴嗅到厌酌的吐息,就老饕般张开,露出里头殷红的肉道,口腔般湿润、收缩。雌虫大腿内侧的韧带轻轻抽搐,肌肉在厌酌掌下小幅度地滑动,触手滚烫——他浑身都绷紧了,做足了准备,等待接受唇舌的疼爱。

        那口瑟缩的穴昨晚被过度苛责,鲍似的肿着,大阴唇肥厚干燥,屄缝里却亮晶晶地溢水,阴蒂蕊似地嘟在外头。军雌腿心每一处都红润、厚软,挨了打后皮肉似乎都薄了一层,盈箱溢箧,吹弹可破,仿佛里头裹得不是肉,全是水。厌酌愧疚地看了好一会,张开嘴,从阴蒂开始,用唇舌一点点含着琼浆似的烫肉啜吻。

        那口肉阜被打得高肿,厌酌吻得又矜细,废了点时间,才从头到尾吮完一遍。他特别关照了那颗阴唇上的小痣,把它敛到唇齿间细细照料,用舌头仔细划转,一圈,两圈,第三圈刚走过一半,雌虫嫣红的女阴就打雨似地哆嗦起来,败不旋踵,淅淅沥沥地潮吹了。

        这颗痣向来颇得青睐,被雄主反复把玩,已经成了秦晗最要命的敏感点之一,上将软成一团,呜咽声含含糊糊,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撒娇,小腹的肌肉活鱼似地痉挛。

        把秦晗腿心润得水光潋滟,厌酌才侧过头,用舌尖拨开肉瓣,含住小阴唇,抿在嘴里轻轻拉扯。他根本没用多少力道,秦晗大腿却猛地一跳,膝盖弯曲,又迎来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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