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里的无奈似捧热碳,把秦晗灼得一颤。
军雌张开嘴,想说我真的没事,却只发出一个戛然而止的鼻音。他的颤抖逐渐止不住,强压着的苦涩破土而出。
现在的厌酌不同昨日,太知道从哪里戳到秦晗的软处。
军雌听到自己狼狈的告饶声,
“雄主…雄主…对不起,您别这样…”
别这样……如此小心而慎重,怅然若失,露出那种几乎伤感的神色。
我情何以堪呢…
每当秦晗觉得已经不能更爱他的时候,厌酌总是能无意识地榨出更多东西来。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有瑕疵的容器,某个细小的裂缝逐渐扩大,有什么东西悄悄地裂开,要漏走了。
爱和荣光全都已经掏出来,献到厌酌手心里,此刻秦晗还有能力失去的只有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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