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够呛,秦晗丰满的屁股哆嗦着,毫无抵抗之力,紧绞着阴茎潮吹了。
雌虫高潮的样子仿佛山在崩塌,肌肉鼓起,腰肢弹动、死咬着牙折过颈去,好一会才找回声音,枯声道,“又吹了,雄主…嘶———”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厌酌没留手,力道大得臀瓣顷刻浮出一层亮红的指印,
“没教养。”他冷道,“一潮吹就呆住,把我教你的规矩全忘光了?”
雌虫挨巴掌时只是轻轻晃了一下,听到厌酌的训斥后反而抖得厉害。他还是低着头,完全看不到表情,只留给厌酌磐石般的肩背,轻声道了歉,然后效率很高地重新绷紧大腿,抬起屁股套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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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秦将军不知道怎么了,娇气得很,生涩有如处子,明明早被厌酌管教过床上的骑术,骑跨阴茎几乎能有他骑马般娴熟,此刻却只能说笨拙,不会扭腰、毫无频率,只凭借一身蛮力机械地上下起伏。他一身蜜色的肌肉全部鼓起,震着汗珠,起伏的动作凶悍有余、妩媚不足,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沙哑沉重的喘息。
动得倒是够快,显然也是有在努力的。秦晗从被厌酌教训过后,就没再停下,保持着自虐的频率,抬起屁股时把阴茎完全吐出,然后放松肌肉整根坐下,用最狠的方式骑在鸡巴上肏自己。
他只在高潮时简短地小声汇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潮吹时秦晗还是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肩背哆嗦,肥嘟嘟的臀肉细微地痉挛,里头却泄洪似地吐水。有几次秦晗摇摇欲坠得厉害,厌酌差点以为他要摔倒了,但雌虫最终都硬靠着腰力稳住身体,喘息里带着鼻音,继续专心致志地起伏。
这副样子可怜又性感。他蹲起的力道带着军人狠戾的气势,肥软丰腴的臀却淫荡到可笑,和那强悍的肩背南辕北辙,两瓣臀肉圆润饱满,挨了打后更是再肿一圈,蜜色皮肤上掌印交叠,完全是风骚的荡妇模样。厌酌恶念横生,伸手摸过去,臀肉的温度高得烫手。他把肿大的臀掰开,露出被阴茎完全撑开的女阴,和熟软的屁眼。女阴已经一塌糊涂,完全是被肏烂的样子,每一瓣阴唇都黏糊糊地裹着淫水和精浆;屁眼居然也是湿润的,微微张开一条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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