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看着厌酌宝石似的蓝眼睛,只觉得心脏软得几乎发酸了,没忍住低叹着低下头,去亲吻美人微颤的长睫。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秦晗想,心脏都有些发疼,在您身边这么久了…被您这样注视着,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只是发情期被喂得十足饱胀,睡迷糊了,才有这个胆子说出口。
——他知道很久了。高等军雌的感官无比敏锐,秦晗半睡半醒间,感受雄主的目光在自己脸颊温柔的徘徊,却畏惧睁开眼,只屏住呼吸维持安眠的假象。…他怕,怕厌酌在夜晚回忆起的是某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雌虫,怕雄主有一位死去的爱人,怕雄主看着自己的脸,在心里默念别人的名字。
以前是不在乎,后来是太在乎,但沉默却是一脉相承的。上将不问,不语,不想,试图装作心脏不会酸涩。
只是今天…或许是秦晗真的被宠过头,以至于被宠坏了。他躺在雄主身边,在发情期得到了那么多的吻和拥抱,生殖腔被宠爱地灌满了,甚至都在厌酌身体上留下了痕迹…以至于当秦晗闭着眼,感受到厌酌的手指若即若离地触在自己睫檐时,他突然就忍不住了。
他把厌酌紧紧搂到怀里,用皮肉,用翅膀,用血骨,只觉得怎么吻都不够,怎么纠缠都难以割舍,恨不得永远这样搂着他,把所有的温度和荣光都渡到雄主手心里。
“雄主…”他小声说,不知道怎么道尽此刻的心慌和爱欲。他想祈求厌酌,让他不要如此沉寂,看自己如同神明从云端落下目光,想告诉他自己多么惶恐,但又多么爱他…
雄主…雄主,您是否知道呢?知道我依偎在您身边,获得了怎样的安心和幸福…我学着您的方式来拥抱您,您是否也愿意安眠片刻呢…
但雌虫的嘴唇微张,在厌酌含笑的、疑惑的目光里,随着思绪渐渐清明,胆子也一点点慢慢变小……那些告解似的爱语如鲠在喉,说什么都显得僭越又突兀,以至于他愣怔一息,最终只是垂下头,亲吻厌酌的发丝,含着笑问,“……插在里面睡,好不好?我想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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