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着好不容易捉到身边的上将,恍惚有了前世养那只大虎的错觉。
养秦将军,和养老虎,多少是有共同之处的。秦晗这人,看着内敛、克制,加上运气特别不好,多数时候身陷囹圄,遭了搓磨也一声不吭,沉默可欺。
但他实际上有着十分坚固的底线——屈辱可以让他遍体鳞伤,却无法让他心悦诚服。
他有种野生动物般的直觉和纯然,你对他够好,他才敢交付最柔软的那部分内在。
秦晗的爱,说廉价也廉价,说昂贵也昂贵——只有用了心,才能换来这内敛男人的情深不悔。
只有去爱他,才能发现这沉默如枯树的男人表皮下的炙热,和甜蜜。
军雌一天天的,被养得越来越甜了。
像块巧克力似的。厌酌想,肤色也很像。
一开始以为是黑巧克力,冷硬又苦涩,看着很无趣。结果咬在嘴里用舌头化开,就变成粘稠的浓浆,才发现里头是熏甜的酒芯儿。
他巧克力似的雌虫正跪在他膝边,自然地把脑袋搁在厌酌大腿上,像某种乖巧的大型猫科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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