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女阴…其他地方,后穴、乳头都被慢条斯理地开发了。他被随便捏几下乳头就会发情,后穴和女阴都变得更丰腴、红润,慢慢地脱离秦晗的掌控,变成属于雄主的性器官,不被操也保持着湿润和弹性,谄媚得甚至不需要多少前戏就能自发地准备好,随时随地可以容纳阴茎。以前厌酌肏他时还多少要用手指揉开,到后来只要分开秦晗的腿,稍微用点耐心,雌虫就哪个穴都能柔糜地容纳阴茎。
…最让秦晗羞愧的是,雄主对他很是温和。从接纳秦晗起到现在,厌酌其实都没有发过什么狠,也从未有过任何正儿八经的严厉调教。秦晗甚至能意识到,厌酌对他的那种过度的宠溺和偶尔怀念般的怜爱——只要秦晗崩溃至极地说个不字,他就会真的立刻收敛停手。
哪怕是这样温和的性爱,长达数月地被高等雄虫专宠着,他的身体依旧谄媚地主动打上了雄主的烙印。他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离不开他的雄虫。
精神上更是……秦晗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赤身裸体,打开翅膀,匍匐在雄虫膝头的那天,但如今他却习惯成自然,羞耻之余甚至感到微微的安心。
…他心甘情愿。
军雌其实也注意到了那些不自然之处。
上将沉默,但是敏锐。他注意到了厌酌眼里化不开的怀念,和他偶尔十分突然的感慨和怜爱。
秦晗从未忘记自己和雄主的初夜。
那个美丽的雄虫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发如鸦羽,眸如点漆,靡颜腻理,浓墨重彩,艳丽到几乎刺眼。
雄主垂首看他,从高座上投下遥遥一瞥,温柔道,“真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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