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羞愧,渴望,自卑,和汹涌的情潮,终于在此刻把雌虫击溃了。
等厌酌从宴会上归家后,便发现平时会第一时间在门口迎接他的雌虫今日不见踪影。
屋内有细微的喘息…仔细辨认,还有甜腻的雌性发情味道,和血的腥味,浓郁地从卧室里溢出来。
雄虫皱起眉,关上门把屋子权限设为最高,快步踏入卧室。
——他看到,他的雌虫正把脸埋在自己的衬衫里。衣服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漂亮的肌肉上。雌虫露出来的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脊背和肩膀颤抖着,瘫坐在床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雌虫的手已经战斗化,生出尖锐的利甲,正抓挠着军雌宽阔漂亮的脊背。他显然这么干了好一会,背上有好几道颇深的伤口,鲜血混着汗水一点点淌下来,雌虫却无动于衷地只深深呼吸衣物中雄虫的味道。
透过被汗水打湿透明的衣服,厌酌眼尖的发现,雌虫腿侧腰间还有不少伤疤,一看就是自己挠出来的。
…………………
雄虫冷下脸来,美丽的蓝眼睛阴郁地眯起,在昏暗的卧室内隐隐发光。
“你在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