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砧板上的鱼狼狈扭动,挣扎的同时,腰却被一双大掌握住,扭动于是不但变得徒劳,还将不适传达成了情难自禁。

        他将腿夹在腰边,从正面进入,我的视线正好对上那张汗湿的面孔。那张脸上理智飞速流失,被潮红的野蛮取代。

        这是一张标准的Alpha的面孔。

        我在崔焰脸上见过同等神态,霸道,缺智。那次我们差点做了。

        我永远平等地蔑视每个糊涂虫。

        新婚夜都没过,我就对我的丈夫觉得厌烦了。

        &很难发情,需要另一半耐心持久的引导,发情的Beta会异常痛苦,Beta不像Omega或是Alpha对信息素的抚慰如鱼得水。

        新婚初夜的韩多恢却把我当作一个Omega在操,操得如痴如醉。

        他没有察觉到我对他厌烦,还指挥我趁手到床头再取点润滑。

        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枪口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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