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淳,你天生就该待在这样干净完美的环境里,而我注定在肮脏污浊的泥潭里挣扎,被数不清的杂乱水草纠缠。
如果当年没有被卖做奴隶,如今哪怕只是身份普通的平凡人,我也许也能对自己更有勇气一些。
但情难自抑,当木淳被纪源出言侮辱的时候,他脑袋被怒火烧得失去理智,紧接着就知道,自己又犯了忌讳。
那种使人冲动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是保护欲,还有可怕的占有欲。
这样好的淳淳,怎么可能放弃呢?
晚风长舒一口气后站起身,在木淳疑问的眼神下温柔地笑了笑。
他说,我要给自己一点勇气,也想要惩罚越界的自己。
而后纵身一跃,整个人没入水中。
池水颇深,在身体入水的刹那,种种刻进骨髓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晚风又一次觉得难以呼吸。
木淳匆匆游去,抓着他的胳膊浮出水面,两个人一起借助浮标漂在水面上。
池水微凉,但水下彼此双腿交缠肌肤相贴,身体都是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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