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心里默默审视了他一番——身形朗阔,模样英挺,但这打扮实在有些怪异。

        她从小照顾木淳很多年,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自从木淳母亲亡故后,更是对这孩子心存怜惜,总有无数份放不下心。

        虽然心里头知道少爷取向与常人不同、有自己的癖好,但她在木淳身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少爷带人回来——还是个单看装束就不正经的。

        怕少爷被外头乱七八糟的人带坏的周姨操碎了心,对着可疑的晚风自然没什么好声气,把鞋子丢在他面前就一溜烟跑去了木淳面前。

        她指着晚风直言不讳地问道:“少爷,这是什么人?”

        木淳正跟俱乐部老板回消息,闻言连眼睛都没抬,随口胡扯道:“他啊、买来给你帮忙的。”

        周姨皱眉:“我才不信。”

        这也算他身边唯一的女性长辈了,木淳难得多几分耐心,无奈地解释:“买来伺候我的嘛,留在家里也能帮周姨你分担点事情做不是?”

        管家狐疑地望去,见晚风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任由安排,没有表露出丝毫抵触。

        他其实可以理解周姨莫名其妙的敌意,这是对外来人不由自主的不信任。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不得不在人情世态下挣扎求生,对于他人的情绪总是敏感又在意。

        谁让他是个奴隶呢?身为奴隶,生来就该承受白眼和责难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更卖力地跪趴在地上用清洁剂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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