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烜蜷曲在殷玄怀里,不知哭了有多久,两人相拥着在画室里的小榻里,深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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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气息莫名冰凉,满室光亮,让他觉着似乎是天亮了,扭头望殷玄,只见对方脸sE不自然地苍白,嘴唇毫无血sE,他迷迷糊糊看了半晌,蓦然惊醒。
画室里灯火通明,但夜sE仍深,他m0了m0殷玄的脸,竟发现枕边人冷得像是冰块似的,「蓦白!」
他动也不动。天烜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出气微弱,惊得他几乎肝胆俱裂,小心翼翼地执起殷玄的手把脉,脉象不稳,重创难癒。
他心口骤缩,脑中纷乱,十分後悔地想到,明知殷玄受了重伤,还拉着他讲了好多的话,马不停蹄地赶路至此,想必早已到了极限。
殷玄过去大伤小伤不断,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哪有一次让人看得明白?
是天烜大意了。
可这脉象却十分古怪,殷玄受了无极子一掌,固然有内伤,可内伤早已在一路上被天烜的丹丸养好,为何又平白受了一道内伤,接近於心脉,几乎损及心脉……
他从怀里掏出玉露丹,将殷玄扶起来,正想要哺给他,却被他伸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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