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让人家咋样,小金子一天那么多事呢,大白天的有时也不方便,毕竟是个总经理,和苗圃不一样,你也别要求那么多,况且人家这不都来给你请罪了么?差不多就行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走吧走吧,你把宿舍楼和厂区的门锁好就行,谁也过不来。”
老张摇摇头朝门口走过来,我慌忙转到保安室的另一边,也就是大门这边,背靠着保安室的墙壁,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回宿舍楼的路是要从厂区走的,但是我并没有把握肯定老张不会突然绕到前面来检查一下门禁,老张我有些了解,他对工作还是比较负责任的。
保安室的门被推开,马上又被关上,我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所幸老张的胶鞋脚步声是直接往厂区走的,我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目睹这样一番场景却仿佛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一样。
我们单位是一个中型的私资工厂,规模不算很大,但是年产值还是比较可观,而且因为工作性质所以人员和部门都比较多,单位是合资,大老板有好几位,是一家老牌企业了,目前也是红红火火。
我叫葛大伟,今年三十二,在厂子工作五年了,勉强混到一个生产组的小组长,也是厂子里等级最低的小领导,除了工资比工人高一些,并没有什么太多特权,也只是一个辛苦的打工者。
晚上正常准备下班的我突然想起有一个设备问题还没有处理,我没有把事情拖到第二天的习惯,就重新换上了工作服回去修理设备,等我处理好设备问题后才发现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厂区已经空无一人。
我换好便装走出车间准备离开厂子,本想让保安给我开门却不曾想看到了这样一幕,已经下班两个小时了他们应该没想到还有人没有离开,我猜测金总是不是也以为不会有人才这般任凭羞辱,因为每天需要加班的人员名单都是需要金总提前过目的,但是这不是关键,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金总会在那两个中年保安面前这般卑微。
金总三十多岁,相貌堂堂,为人阳光幽默,这个年纪就爬到一家老牌企业总经理的位置,才干能力自然不用多说,金枫至今单身,我们单位办公室的那些文员小姑娘不少都想对他投怀送抱,听说就连一些已婚少妇也经常暗送秋波,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钻石王老五。
金总没比我大几岁,但是我这种小组长在厂子里是和他说不上话的,我们厂子的薪资以及福利待遇不小于一些大型企业,所以也是有一定竞争压力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们的车间主任在我面前咳嗽一声我都得抖三抖,更何况他这种级别。
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金总这样一个人会做出一个这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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