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命令?bass有些模糊地拉下那层绵料,然后张嘴包住那并未勃起的性器。好奇怪。bass想,这里没有人想做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因为他想被丁小雨摸头,所以丁小雨命令他吃他的性器、丁小雨觉得这是奖励?可丁小雨的语气是那么普通平常,内里带着一点敷衍和懒散,他分明困得要死。根本不像是奖励,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纵容吗?bass的脑子转不太过来,但舌头还是舔上了青筋,丁小雨的性器没什么奇怪的味道,bass脑子空空地含着那根阴茎,直到它站立,丁小雨有些难受地低吟才传到bass耳边。他声音很轻很小,生怕吵醒睡在上铺的汪大东,与其说是低吟,更像是鼻尖喷出的气息。原来还没睡着,bass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像一团糨糊。丁小雨被他的上颚卡得难受,但却又不太敢随意动弹。大东不像普通人,如果动静太大吵醒了,丁小雨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和他面对面。这是比喜欢上安琪还要更尴尬的事情。他收紧小腹,又用手按压着bass的脑袋,几乎是把bass的头夹在自己腿间。他心说抱歉,但眼下只想快点结束。bass的喉咙被他捅得难受,但还是配合的吞咽着,张着嘴接纳丁小雨的每一寸。他被操得眼角发红,喉咙里全是丁小雨龟头溢出的液体。最终,丁小雨一个翻身,整个阴茎捅进了bass的喉咙深处,他射得臀部抽动、性器也反复抽插了好几下,本以为bass会包不住溢出口腔,但没想到他喉结微动,便全部都吞下了。只是表情还在迷离,脸上被闷出来的红晕色情至极。丁小雨看得小腹一紧,叹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他从他脸上下来,然后穿上拖鞋去了厕所。bass躺在床上、嗓子眼火辣辣的疼,鼻腔里也觉得呛痛,但却一声也没出,过了一会,厕所的水声传来,bass才抬起手摸了摸喉咙。他被操得有些头晕,从来没想过口交是一件这么激烈的事情。

        隔天早上,汪大东邀请他们一起吃饭,丁小雨吃得默不作声,bass也如同昨天一般不接话茬。只是时不时摸一下喉咙,把喉结处挠得有些微红。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过敏吗,还是睡不好?东妈问。bass这才回神,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痒,可能被蚊子咬了。

        大东昨晚有被咬吗?小雨呢?东妈又问。

        没有诶,可能我睡得比较死吧,没有注意到。

        嗯。丁小雨有些支吾。

        我体质比较特殊。bass只是说。

        丁小雨要上课,故而早上便跟着汪大东一起离开,bass看着二人一同离去,又回到家中,白天很无聊,他把汪大东放在书架上的书本看了一半,可这些又不够打发时间,中午和东爸东妈一起吃饭后,便应了东爸的邀约去了教堂。他看上去是个乖孩子,异能被废,但看上去不坏。刀疯没从他身上感觉到任何不妥,却又总觉得有一些违和感。混迹江湖多年的刀疯都这么认为了,红龙查不出来也不稀奇。

        断肠人,他真的没什么问题吗?我们那天可是听到他说了很奇怪的话,什么雷婷什么WTD、听上去就很诡异。我怕……他如果真的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对小雨来说、恐怕又是一场劫难。

        自恋狂,你没事干嘛咒小雨啊。不过这倒是没错,诶、断肠人,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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