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么多囚犯里只有一个男人喝了之后出现严重的过敏反应,触电一样倒下,很快,带着大片的红疹瞪着眼睛死了。

        他对面坐着的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叉子都拿不稳砸在盘子里,低着头从喉咙挤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作为重要目击者被公爵大人带到了办公室,哦,还有她脚边的铁箱。

        沉重的大门关上。

        这位小姑娘,莉莉,自言自语:“下城区长大的家伙,紧接着就因犯罪进入梅洛彼得堡。医疗条件从没跟得上过,别说过敏源检测,就连过敏的概念都不甚清楚……”

        “莱欧,那个以凌辱你、性虐你为骄傲四处炫耀的贱货早该去死了。”

        “我知道,你为了稳住这些暴徒,除了武力威慑,适当的释放他们的戾气也是一种选择。释放的地点,除了拳力斗技场,就是你的身体。可是你要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石头砌的擂台一样使用吗?”

        莉莉拖着比上次沉重的箱子走到公爵办公椅旁边,把它向后拖开,蹲下去打开箱盖,搬出一架结构简单的炮机,架设在办公桌下面的空挡里,接在上面的假阴茎遍布凸起,粗长的如同刑具,更可怕的是这种刑具居然有同样的两根,上下支着对准此时无人落座的办公椅。

        “我做的算是天衣无缝吧……‘烟疤’谨慎至极不敢让那名狱警知道禁药的制作者是我,最多查到那名狱警头上他也无处攀咬,他并不无辜,可我就要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莱欧斯利沉重的靴子磕在金属地板上“咚咚”作响令人无法忽视,他从门口走到自己的专属办公椅,看也不看那架能把他操烂的淫具,两腿交叠,抱着胳膊挑眉反问:“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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