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面说,抱着她的力道强劲得发抖,不只是骨骼,总觉得T内的每根血管也受之压迫。

        「许辉良他想加害於我们……然後不小心自己失足摔下去了。我们没有错。」

        或一日,或一夜,时针不停蹄地兜转。在那之後时间再度流逝,雨燕的意识再度被黑暗掠夺。

        警车灯的红蓝光芒交替旋转,与警笛一并将她家团团包围。一辆、两辆……甚至有非警车的箱型车随後赶到,里头的人拿着麦克风与摄影机纷纷跳出车厢。那是雨燕剥除电视萤幕的隔间,首次用r0U眼迎对警车与记者的来访。

        喀啦。

        警察将某个金属环卡上母亲的手腕,那声清脆,旋即被盖上母亲手腕的外套给盖过去。金属环的光芒遭遮蔽,快门声与闪光灯接踵而来。

        声音与亮光接连刺激雨燕的神经,脑袋一片恍惚。不知是谁,可能是亲戚,也可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大人,按住她的肩膀,以防她像是野马般跳脱出去。

        雨燕挣脱制伏住自己的手,钻进包围母亲的人墙隙缝里,她的瘦弱身型在这时格外有用处。

        「妈……妈!你要去哪?」

        母亲低头凝视着她的脸。

        「没事的,雨燕,不要担心。」母亲试图伸出外套下的手,却在途中怔忡住,缩回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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