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此刻只要他一开口,就一定会发出那媚得令他自我厌恶的淫声浪叫。

        纵使他万不该从这场性事里汲取任何快意,但偏偏他长了这么个敏感的身体,尤其是那紧致温暖的后穴,就连前列腺都长在了只依靠手指就能够轻易碰到的位置。

        而宁皖显然熟知他的身体,稍尖的鞋跟一次次精准密集地顶弄在他的前列腺上,强烈的快感夹杂着几丝刺痛,刺激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身前的肉棒早已无人抚慰,此时却高昂着从马眼里流出一股股浓稠乳白的腺液,身后含着高跟鞋鞋跟的后穴也满是晶亮的水光,淫水伴随着抽插沿着股缝流下……

        随着刺激的反复叠加,杜衡只觉得眼前一白——他竟然只靠着细高跟的抽插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舒爽与心理上的难堪相交,使杜衡忍不住呜咽出声。

        而他的哭声却只是令宁皖更加兴奋了。她揪起杜衡的刘海,强迫对方同自己面对面而视。

        杜衡双眼红肿,满脸泪痕,同他红紫交加肥软的胸部与淫乱得一塌糊涂的下体相结合,当真是——涩疯了。

        宁皖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下体硬得发痛,不再忍耐自己——撩开裙子露出颜色干净却尺寸惊人的肉刃,将杜衡放倒在沙发靠背上,打算从正对面操进去。

        虽然有了足够的前戏,但真家伙倒底是细高跟和手指的几倍长宽,刚吃进去三分之一便卡住了,还有一大半露在外头。

        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家伙插入自己的体内,但杜衡仍然对这样恐怖的尺寸插入后穴感到不可置信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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