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狸见多识广,多半是先前见过任幸一面,查到了合欢宗头上。她这几日又把师哥拐到院里,动静稍大了点,他便猜到了。

        她脸上吃惊不似作伪,听了解释他暂消疑虑,硬邦邦道,“别再让人知道了。”

        “好,我找个机会灭口。”刚吵完,傅环没敢太飘,又补了句,“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

        “那回头石长老问起我内功从哪来的,我就说,师哥不让我说。”

        “……”傅轻岁觉得,“给点阳光就灿烂”终将成为傅环的墓志铭。

        “今晚要去何处?”

        “每年盂兰盆会,久安河沿岸都有僧人做法事,我想去放几盏河灯。”

        中元节夜,是个平民百姓也能彻夜狂欢的良辰吉夜。以祭祀死者之名为生者之乐,人间的繁盛热闹,她想再多看看,和他一起。

        “用过晚膳再去。”傅轻岁习惯饮食规律,中午那顿因为傅环“吃”饱了就睡,两人到现在都没能吃上正经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