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傅环满脸的此言差矣师哥你有所不知,“我曾听人讲,西北草原上最好的羊肉叫做‘阿牧特’。为了保证羊羔肥壮,需以上等饲料喂养,还会定期奏乐,小羊听了轻柔舒缓的曲子便心情放松,长大后肉质也更鲜美细嫩,食之不膻,甚至有淡淡清香,回味无穷啊。”
“…………”
她咂咂嘴。傅轻岁面无表情咬了口馅饼,心说何必反刍,这一盘子肉末碎尸全拍她脸上才好。
可惜有心无力。
她托着腮笑眯眯的,“师哥吃得开心,我吃师哥时就更开心了。”
“饲养得精细些,以便维持口感与营养俱佳。”他冷淡道,“可不敢自比羔羊,畜生尚能享受无知无觉的愉悦,人远不及之。”
“……”傅环抿了抿唇。
原定戏路昨夜情难自禁时已崩的差不多了。现下,她懒得演了。当她失心疯也好,恨她也好,随他怎么想。
自暴自弃带来短暂的轻松,傅环重提唇角,“师哥别跟我抢这畜生头衔。”
她顿了顿,轻浮语调忽又沉了下去,“我是想困住你,迫你俯首折腰。我知在此境况下,人绝不会感到愉悦。我只求你妥协。”
她的神色恳切真挚,所求之事却是双方心知肚明的“过分”。而她一旦软了口吻,欺人太甚仿佛便成了欺人微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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