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挟着他,缓慢将腿并上,提起脚跟紧挨他的盆骨,双手撑在胸膛两侧,臀腿上下动了起来。

        傅轻岁修习剑法多年,劈斩截撩的时机,腾挪回转的步伐,肌肉发力的位置,手腕扭转的弧度,动作运行机理全部烂熟于心。

        因此他知道,这姿势对臀腿力量与体能要求极高,寻常人深蹲几次便会酸软无力,两条腿至少能痛到后天早上。

        可此刻,乌黑眸子透着明净的无知。

        床事也一样,躯体部位的不同位置与细微改变亦能带来截然不同的效果和……威力。

        太深了。

        她贴得太近,仿佛只要他一个轻微的挺身,就能捅穿她的五脏六腑。

        太紧了。

        压迫感过于强烈,如同被软壁牢牢锁住,无处可逃地消受她的轻吞慢吐。

        太过了。

        她试着收缩盆底的肌肉群时,他整个人按耐不住地蜷缩了下,抻的锁链叮当作响,粗重的喘息终于从喉间逃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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