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划过顶端,看她师哥抿着唇,小腹绷得块块分明,身子却不听使唤,跟被拨动的弓弦似的,又弹了下。

        嘿,真有意思哈。

        傅轻岁看着她眼冒金光喜上眉梢的样子,心知接下来必是一场苦战。

        可她没再戏弄那里,仅是塞了回去,再慢慢俯身保证它待在该在的地方,撑着左臂,另一手拇指按在他唇上摩挲,再探进唇缝,轻轻分开咬紧的牙关。

        淡薄的唇色因充血而红润起来,很是诱人,让人想在上面落下自己的齿痕。

        到底没舍得,她低头吮了下,再贴着唇角喃喃,“师哥,我惯用右手哦。”

        傅轻岁有那么一点洁癖。一丁点。饭前便后要洗手的程度。小解也要洗。

        “…………”他实在不能理解这种损人一千自损一千的恶趣味。

        “师哥再想咬伤自己来克制情欲也没关系。”傅环笑嘻嘻的,“你昏睡时我已经帮你擦洗过身体了,全身上下都很干净。”

        “新流出来的那些,就不一定了。”傅环憋着笑,坏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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