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生殖器有两根,每一根都长得吓人,其上沟壑交错,藏着层层叠叠的倒钩,那是防止配种对象从残忍的交配中逃跑的工具。
然而殷无绝想跑也跑不了。龙小心地尝试把两根一起插入时,他差点以为自己的躯干被劈成两半。
根本进不去。不如说才进去两个头,洞口就可怜兮兮地裂开了。血流如注,他疼得想合上腿打滚,想要尖叫,想要马上把龙杀掉,或者把自己杀掉。可是他一样也做不到。
血流得到处都是,但也有不是好处的好处。
原本干燥的通道有了润滑,龙终于在血液的辅助下捅进去一半,顶得殷无绝小腹上鼓起两个小包。它又试着抽插几下,殷无绝的肚子隐约起起落落,却浑身瘫软没有反应,连挣扎都没有,只有下腹肌肉可怜巴巴地随着顶弄颤抖。
龙把头伸过去一看,他已经双眼紧闭失去意识了。
它小心翼翼地继续这场残酷的仪式,却索然无味。不该是这样的,它磨磨蹭蹭把自己体液注射到身下人体内。早秋的霜化成了露水,滚落到焉烂的花心,他们像是下一秒就会因为寒冷死去,不该是这样的。
它又把那副绵软的身躯缠了起来,像是冬天冻僵的蛇缠紧了它的农夫。它觉得好冷,还好人的血是热的。温热的血流了一地,那是雪中扎眼的行凶证据。
此后几年内,龙再也没出现在人间,与它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个不知名刀客。但江湖浪潮起起跌跌,谁生谁死,谁走谁留,没人在乎。
龙卷着它的小人去了南方,寻了一个温暖又无人问津的地方。它以为自己是不喜欢人间的,人间太嘈杂太纷乱,它守着一个人就够了。它想回到数万个日升月落前,回到它和他一起在不知名小岛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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