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亚女士,你的狗要死了哦。”

        事实上,正如开头所说的玛维小姐目前还是懵懂的年纪,她不明白很多事情,却又对那些始终充满好奇。

        她可以为了观察太阳的起落翘掉上课和休息时间,可以为了确认昆虫行为与环境变化的关系任由被冠上怪人的称号,她也愿意去琢磨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再寻常不过的细节,就例如今天早上她发现玛丽亚女士裤子上的狗毛比平日的要多上几倍。

        没有人会相信玛维小姐的话,他们只会认为她是在说谎又或者是运气成分。大人们总是擅于伪装的,老虎是这样,玛丽亚女士也是。尽管玛维小姐已经看到了玛丽亚女士和家里通电之后眼角的泪光,年轻的老师还是能够重新扬起笑容试图掩盖一切,偏离的脚尖朝向和倒退一步的动作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撕毁了虚伪的假面。

        玛维小姐并没有感到难过,换个意思,此时的她尚未意识到这些微小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去注意的,所以她感受更多的还是疑惑与新奇。

        但是足球是不一样,足球在玛维小姐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就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具有致命般的吸引。

        玛维小姐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叶从球场边的地上站了起来,眼前的空地上男孩们闹哄哄地跑在一块,似乎每个孩子都想要通过自己的方式进球,所以场上乱糟糟得总是一窝蜂跑到自家球门又跑到对面的门前。

        “你不去踢吗?”

        听到声音,玛维小姐停留片刻后才转过头去,说话的是几天前借住在她家的年轻人。她原以为这又是一位老虎的手下,或者是新添暗中保护的人,但第二天客人空荡荡的手腕证明了这看起来是场不含刀枪的正常交易。

        玛维小姐将眼神放远,黄昏时刻的贫民窟街道上熙熙攘攘,每个人的脸上都黑黑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埋头往前赶路,唯有几个街角的地方站着人,偶尔往这边投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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