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五彩绚丽的灯光伴随着嘈杂的音乐从奢华的大门倾泻而出,玛维小姐无法产生一丝兴致,她不明白只是唱跳喝酒会产生什么乐趣,而且酒味很难闻。玛维小姐认为那是种正在腐烂的味道,老虎晚上也会因为帮派的事情酒醉回家,她从来不会让他靠近房间半步。

        洛坦陪着玛维小姐在街的对面踢了半个多小时的石子。

        “来了。”洛坦忽地站起身,玛维小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头戴小礼帽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那个糜烂的环境里走了出来。

        “走,我们跟上去。”

        玛维小姐他们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五十米的位置,光是从背影来看,玛维小姐实在没有办法看出这个人到底在哪方面特殊到洛坦能够每天都不落地送他回家。

        男人的脚步发飘,像是时不时要摔倒,而每到这个时候玛维小姐都能感觉到洛坦攥住她的手的力度加大了些。玛维小姐嘴里默念,倒数着数字,她在计算着到底这个男人需要磕绊到第几下洛坦才会冲上去。

        实验过程出现差错,结果却如出一辙————在男人扶着电线杆吐出胃酸的时候,洛坦终于是板着脸走上前去。

        “你还要维持这样的状态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很冷,但玛维小姐却听出了硬撑出来的做作。

        “谁————谁?”男人擦着嘴角难耐地直起腰来,他的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看起来十分的不好受。

        “是我,K————洛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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